退市老三板是投资者共同富裕体现资本市场人民性和政治性的平台,退市股票在老三板亦交易涨停限制

​        2026年2月23日晚，我国股市春节长假后开盘前夜，美国三大股指突发暴跌，给全球资本市场蒙上阴影，更似有意给中国股市添堵、挫伤中国人民的投资信心。当日收盘道琼斯指数报48804.06点，暴跌821.91点，跌幅达1.66%，而后两天看到我国股市不为所动放量上攻又连续上涨至49482.15点，这场掐准时点的幌骗暴跌，恰与春节热映的反间谍电影《惊蛰无声》所揭示的境外势力渗透形成呼应：各类间谍无孔不入，不仅觊觎我国军事、科技领域，更在经济金融、教育领域布下暗线，试图干扰我国发展大局。

无独有偶，近期学术界的一则重磅消息令人振奋，中科院已对部分国际顶级期刊发出预警，明确规定不得使用中央财政经费报销相关版面费，Nature 、Science 、Cell等30多种权威刊物赫然在列，印证了笔者2020年2月在浙江大学公共政策研究院网站发表的《已经入魔的SCI指挥棒》中的判断，重奖SCI论文的制度本质上是国外战略间谍精心设计的诈骗间谍机制，其目的就是通过学术指挥棒消耗我国巨额科研经费、科研资源、操控科研导向以及人才评价机制，进而实现对我国高端领域的渗透控制。该文上热搜不久即被删除，导致数百亿元的科研资金赶末班车式外流，取缔“SCI期刊刺客”的行动六年后才姗姗来迟。

学术科研领域的渗透警示未消，金融市场的过往教训仍历历在目。境外势力对我国金融领域的渗透和干扰，往往隐藏在“学习西方经验”“与国际接轨”的外衣伪装之下，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被动。非ST股票一元闪电退市就是我国资本市场盲目机械抄美国作业却囫囵吞枣的典型案例，以中银绒业为首的五家非ST股票一元退市，在2024年中期引发数百家低价大盘股向一元价格磁吸的连锁反应，险些酿成系统性股市危机。万幸党中央及时出台924新政，力挽狂澜，才避免我国资本市场在境外势力的压迫下遭受重大损失。而中银绒业等五家非ST上市公司，却不幸成为这场邯郸学步的“替罪羊”，背后55万投资者的财富几乎归零。这一数字与央视大片《太平年》中吴越国王纳土归宋时约 15 万平方公里 “一军十三州八十六县”的臣民数量相当，绝非微不足道的小数目。更令人揪心的是，中银绒业退市前既是融资融券标的，也是港股通标的，部分融资买入的投资者，在20个交易日内遭遇90%以上的暴跌，瞬间沦为负资产，承受了毁灭性的财产损失。反观国投瑞银白银LOF曾推出主动赔偿方案（赔偿总金额达1.2亿元，涉及散户投资者1.8万人），这一案例为监管部门及相关责任方补偿中银绒业等无辜投资者提供了宝贵范本，也彰显了金融市场应有的责任与担当。

所幸监管部门的觉醒正在加速，资本市场的人民性政治性也正在不断凸显。股转公告〔2025〕469号附件《两网公司及退市公司股票转让办法（2025年12月修订征求意见稿）》明确规定，为规范退市板块股票转让活动，依据《公司法》《证券法》等法律法规，退市公司可申请重新上市，其中第三十九条明确指出，公司获准上市或重新上市、获准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应当申请股票终止转让。这一规定，不仅为退市公司提供了涅槃重生的通道，更给55万遭遇非ST退市损失的无辜投资者带来了希望，标志着我国资本市场监管从“重退市、轻保护”向“退市与保护并重”转变，彰显了监管层守护投资者合法权益、践行资本市场人民性的坚定决心，具象化中国共产党人干事业、创政绩，为的是造福人民。

回望美国资本市场，Robinhood近期推出RVI基金，以25美元的低门槛，让散户得以进入原本被富裕人士和机构垄断的一级私募股权市场，这一创新举措虽引发争议，却也折射出“让普通投资者共享资本增值机会”的市场导向。而在我国，退市老三板恰恰可以承担这样的角色，它既是退市公司的缓冲带，更是924新政以来我国中小投资者可及的私募投资“价值洼地”。正如摩尔线程、沐曦科技、Kimi等独角兽（十亿美元估值）十角兽（百亿美元估值）企业在上市前后，中小散户难以进入其私募投资领域，只能错失成长红利；而退市板块中的优质退市公司，经过重组优化后，往往具备潜在的重启上市或价值回升空间，中小投资者无需过高门槛，即可参与其中，共享企业重生带来的资本增值收益，这正是资本市场公平性的生动体现，也是共同富裕理念在金融领域的落地。

我国居民储蓄规模已突破130万亿元，超50万亿元居民定期存款即将到期，这部分资金面临重新配置的需求，有望流向股市、基金等领域，成为股票市场长期投资的“耐心资本”。但50万亿元储蓄要真正转化为支撑资本市场健康发展的长期资金，核心前提就是突出股票市场的人民性与政治性，切实保护投资者的合法权益——这也是退市老三板被赋予的重要使命。未来我国退市老三板的发展，应该始终坚守“保护中小投资者”的核心导向，既不盲目降低风险门槛，也不忽视投资者的合理诉求，而是通过完善交易机制、明确重新上市通道、强化信息披露，为中小投资者提供一个风险可控、机会均等的投资平台。

469号股转规则第七条明确了退市老三板股票的三层分类规则，直接决定股票的交易权限和频率：（一）披露经审计的年度报告、最近年度财务报告被注册会计师出具标准无保留意见且股东权益为正值或净利润为正值的公司，其股票每周转让五次（每星期一、二、三、四、五各转让一次），其股票简称最后一个字符为阿拉伯数字“5”，如中银5（400236）、中程5（400279）和航高5（400247），笔者称之为“5系优质层”；（二）披露经审计的年度报告、最近年度财务报告被注册会计师出具标准无保留意见且股东权益和净利润均为负值的公司或者最近年度财务报告被注册会计师出具带有解释性说明的无保留意见或保留意见的公司，其股票每周转让三次（每星期一、三、五各转让一次），其股票简称最后一个字符为阿拉伯数字“3”，如域潇3（400122）、千山3（400093）和中弘3（400071），笔者称之为“3系风险层”；（三）未与主办券商签订《委托股票转让协议》，或未与全国股转公司签署《股票转让服务协议》，或最近年度财务报告被注册会计师出具否定意见或无法表示意见，或未披露经审计年度报告，或未披露中期报告的公司，其股票每周转让一次（每星期五转让一次），其股票简称最后一个字符为阿拉伯数字“1”，如R汇车1（400245）和R必康1（400184），笔者称之为“1系破产重整层”。年报后各系退市板股票的调入调出也是风险和收益的机会。

退市板投资者的资格准入与上交所的科创板和北交所完全一样，都是前 20 个交易日日均资产≥50 万元加2 年以上的交易经验，即风险承受能力都是在C4 级（积极型）及以上。值得注意的是，科创板与北交所之间已建立了互通机制，已开通科创板权限的投资者仅签署风险揭示书即可直接开通北交所权限。这一机制为不同板块间的投资者资格互通提供了成功范例。由于退市板的股价都很低，如果可以合并同类项取最大公约数，将退市板块的5系优质层的股票也建立投资者准入互通机制，即科创板和北交所的投资者自动成为退市板5系优质层股票的投资者，那么笔者在2025年6月倡议的尽快将中银5恢复科创板上市的目的也就顺势达成了。毕竟中银绒业非ST退市时的投资者没有签署退市风险自负协议，而且是经历了主板连续18个10%的跌停板的跌幅闪电退市的。因此，至少给予退市板5系优质层的非ST退市股票10%或者其同门兄弟北交所股票30%的涨跌幅限制都是合法合规合情合理的，从公平角度而言，非ST退市的5系优质股票也应该与主板一样连续竞价交易，毕竟现有规则就明确了交易类退市的非ST股票只要在退市板交易满3个月即可恢复主板上市。

资本市场的本质是资源配置的平台，但其底色必须是人民性与政治性。中科院对境外SCI学术期刊的管控，斩断了境外势力通过学术渗透的链条以及巨额科研资金的非法外逃与滥用；924新政的出台，遏制了资本市场的风险蔓延；退市板交易规则的合理化意见建议征求进程，则为中小投资者打开了共享资本增值的大门。退市板的价值，不仅在于为退市公司提供重生机会，更在于它打破了私募投资领域的机构垄断，让中小投资者也能参与到优质企业的价值重构中，是中小投资者在二级市场做PE风投的极佳场景，而这正是资本市场践行共同富裕理念的具体实践。

美国股市的刻意带节奏打压也好，境外势力的全方位渗透也罢，都无法阻挡我国资本市场高质量发展的步伐，更无法动摇我国守护投资者合法权益、践行共同富裕理念的坚定决心。随着退市板块相关制度的不断完善以及监管部门责任担当的进一步强化，退市老三板必将成为彰显资本市场人民性、政治性的核心平台，成为50万亿元储蓄转化为耐心资本的重要载体，成为中小投资者实现财富保值增值、共享资本市场发展红利的重要渠道。而这，正是我国资本市场区别于西方资本主义资本市场的本质所在，也是我国金融市场能够抵御外部冲击、实现长期健康发展的根本底气。春节长假后的前两个交易日，中国股市不惧美国股市暴跌的传染效应高开放量强势收红，其中退市板的5系优质层几乎全线涨停板，有望在马年为投资者创造“自行车进去宝马5系出来”退市板5系行情。

还有一个特大利好，2月24日最高人民法院宣布人民法院将积极推进特别代表人诉讼，支持开展普通代表人诉讼，支持投资者保护机构对多家ST公司、*ST公司和已退市上市公司提起普通代表人诉讼，为投资者维权提供更加便捷、更加低成本的救济。同日中央办公厅印发《关于在全党开展树立和践行正确政绩观学习教育的通知》，要求各级党委深刻理解、准确把握、全面落实“立党为公、为民造福、科学决策、真抓实干”的总要求，坚持学查改一体推进，在深学、真查、实改上下功夫见成效，开展群众身边不正之风和腐败问题集中整治，落实到具体案例上不就是针对科研教育领域的SCI论文指挥棒误导和资本市场的非ST股票一元闪电退市滥竽充数吗？马年必将是价值洼地退市板爆发之年，而退市板5系安全边际极高理应会出百倍股，猜花落谁家之时，建议看看笔者2024年底在本报发表的《现在是挖掘未来十年百倍股的播种期》，应该不是“摆玄龙门阵”。

                                                        益智 浙江大学公共政策研究院研究员

                                                                浙江财经大学金融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2026年2月26日